2013年9月30日

致退缩者与否定者



哲学中围绕着真理概念的争论可能比关于其他主题的争论拥有更加悠久的历史。形而上学真理的地位、真理事业的必要性乃至哲学自身的作用与意义,这些论题均带有所谓总体性叙事的典型特征,也就是说,它们实际上包含着关涉于哲学各个领域的多个具体论题。这意味着,任何一部试图谈论这些论题的著作,都必定提出了复杂的论证与深刻的见解。在这一方面,伯纳德·威廉斯的《真理与真诚》一书不比任何一部优秀的哲学作品逊色。

2013年9月3日

维舟的心智

在我的印象中,维舟特别善于作一种“元批评”。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或者说有丰富理论知识的人,他批评的对象并不是各种理论,而是对理论的表达;换句话说,他批评的不是知识分子所主张的种种观念,而是知识分子对其观念的言说与书写,或者笼统地说,知识分子的姿态。最近的“无人能有豁免权”一文就是这种元批评的产物,在此文中,他强调知识分子应有“最可贵的容忍批评、自我反省并坚持对话的品质”。当然,就这句话本身来说,并没有人不同意这种品质非常重要;但是,在维舟式元批评中,这样的论断并不只是一句正确而无用的废话:在他看来,知识分子的姿态具有特殊的地位与作用,它并不只是“非常重要”这样简单。

为了说明这一点,让我们来看看维舟写于2009年的一篇文章“威权型自由主义者”。此文一方面是维舟式元批评的范本,另一方面也是我所读到的第一篇维舟的文章,当时我还对它进行过批评。当然,现在看来,这样的批评并没有击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