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正确与自我消解
最近 维舟 发明了“威权型自由主义者”一词,指代那些以威权主义态度支持或宣扬自由主义理论的人。他写道,威权型自由主义者“自认已经找到真理(他们并非第一批产生这样错觉的人),因此他们很难忍受对这一理论的偏离,更不用说反对了。对他们的说法,你可以自由地赞成,但不能自由地反对”。在这一前提下,维舟指责正是这些人将自由主义变成了一种政治正确的理论,使得没有人敢于公然反对自由民主价值观的终极地位。他们反复强调自己立场的绝对正确与绝对正义(并给论敌扣上相反的帽子),不仅是对正常学术研究的巨大损害,而且本身就违反了自由主义关于宽容和多元论的理论。 李泽厚曾对中国学术界作出过一针见血的描述:“新左派不诚实、自由派不宽容、基督徒不谦卑”(大意如此)。纵览那场新左派与自由主义的大论战,令人疑惑的是双方是否发生了真正的交锋,因为他们除了反复论说己方的理论“就是好”之外,并无其他新颖见解。在这种情况下,双方恐怕绝难达成共识。这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思想舞台情结”所致,而自由派所表现出的不宽容则犹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