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关于复仇的纠结叙事——斯皮尔伯格《慕尼黑》

很久之前就下了这部电影——看了海报,我就以为它和《辛德勒名单》一样,算是很深刻的大制作。然而当我在PDA上断断续续的看完它时,我知道,我又看到了一部俗不可耐的影片。此片与《辛德勒名单》的表达方式并无不同,都是通过表现人物来进行所谓宏大叙事——后者是拯救,这个是复仇。 除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我相信没人会认为巴以间的暴力循环是件好事——它当然是坏事,不管政治立场为何,都是坏事。《慕尼黑》的大部分意义就是这句话而已:暴力很可怕,不管谁对谁错,都请放下屠刀。那么它有什么资格成为一部“好电影”呢?在我看来,导演只不过是通过表现Avner的内心转变来表现暴力之可怕的。这就是斯皮尔伯格唯一要说的,而它当然是句废话。更进一步,在Avner的心中,对无穷暴力的恐惧甚至压倒了正义感,以至于他丧失了对错观念。这可能也是斯皮尔伯格所要表达的,但这只不过是对“暴力很可怕”的再一次强调而已。

科学、理性与真理——卡尔·波普尔《猜想与反驳》

卡尔·雷蒙德·波普尔爵士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哲学家,《猜想与反驳》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哲学著作,尽管他和他这本书都未必正确,也未必最接近正确。波普尔所具有的气质是很特殊的:他一直坚持科学知识是最有价值的知识、科学方法是目前最好的产生知识的方法。虽然刘擎教授为他辩解称其并非科学主义者,理由是他并不认为科学万能;然而从这两条来看,这一称呼还是合适的。但是“科学主义者”并不是什么不好的称谓:赵南元就以科学主义者自居。关于那场著名的科学主义之争,在此暂时不作评论。 从整体来看,波普尔此书力图达到两个目的: A:继续《科学发现的逻辑》未竟的工作,准确刻画科学方法,为科学发展提供一个正确的逻辑描述。 B:为科学方法证成:将科学与理性〔重新〕连接起来。之所以说“重新”,是因为德法的哲学家几乎已经破坏了这一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