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4日

左派与政治光谱

本文意在探讨当代左派事业的边缘化,这是一个未过时的旧议题。首先需要回答的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为什么要关心左派的问题?一个方便的解释是有很多自由主义者属于左派。但即使自由主义和左派互为仇敌,双方也需要互相了解,因为我们的敌人在某种程度上是一面能够折射出我们自己的问题的镜子。另一个理由是,只要自由主义者还需要为了自由民主而承担反抗者的义务,那么理解左派的兴起与衰落就有助于使他们在当下的政治事态中确定自身的处境,并尽可能地避免重蹈覆辙。在这一方面,特别需要考察的是传统左派到当代激进左派的演变。

2015年1月3日

重思以赛亚·伯林



自政治哲学在当代转变为一种规范性理论,即专注于探究政治制度的规范性基础以来,对任何政治哲学家的讨论都必须面对两个问题:

一、此人主张何种道德学说?

二、此道德学说是否能推出,或有助于证成此人所主张的政治制度学说?

这两个问题要求政治哲学家应构筑两个论证:首先证成其道德学说,继而论述如何能够从该道德学说中得到一个政治制度学说。以赛亚·伯林难以满足这一标准。虽然他既提出了一种道德学说(价值多元论)又提出了一种政治制度学说(自由主义),但一般认为,他对这两者的论述含糊不清,甚至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经不起细密的概念分析与逻辑分析。其中重点,在于上述第二个问题:虽然价值多元论本身在哲学上仍有可议之处,但无论如何,伯林没能成功地用价值多元论来支持自由主义,而自由主义也不可能反推出价值多元论。